然后很随意的拍了拍床,就开始戴手套。
……不,不是。
她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她是要打退烧针,没错。
退烧针是扎臀部,也没错。
可是,谁能告诉她。
为什么是宋时卿给她打针??
沈栖夏坐在原地没动,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宋医生,我觉得这种小事,让护士姐姐来做就可以了。”
宋时卿低着头在很熟练的配药,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医者父母心,沈小姐你不要有心里负担。”
沈栖夏:这话好耳熟。
……我觉得有被冒犯到。
由于宋时卿的态度太过于坦然,导致沈栖夏一度怀疑是自己在矫情,积极努力地开始做心里建设。
她慢吞吞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了里间的病床上。
宋时卿瞥见她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忍不住眼角微微上扬。
虽然只有一瞬,但还是被沈栖夏看了个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