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得形象,狼狈地跪在殿外。

歇斯底里地大喊着,只能看见那满面的泪和血。

“父王,昭礼求您开恩了。父王,昭礼求求您了!”

声音凄厉而绝望。

又重重地开始磕头,每一下都掷地有声,额头的伤口越来越深,鲜血潺潺的溢出。

她此刻已经感受不到肉-体的疼痛。

眼里的泪都是内心的悲切,眼眸里充满了凄凉,以及那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希翼。

“父王,昭礼求求您了!您这是在逼昭礼去死啊!”

在她的一声又一声悲戚的恳求中,门里的人无动于衷。

她用尽全力的将额头往地上砸,再也没抬起。

以磕头的姿势将整个人埋在了地上,她捶着地,大声地痛哭,哭声凄切而荒凉,一声声都像在嘶吼着绝望。】

“cut”导演叫停。

然而沈栖夏仍然埋着头在哭。

陈小惜赶紧上前给她递纸,搂着她缓和一下情绪。

其实这场戏演得算不上很好,但是沈栖夏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开了窍。

之前拍戏都是凭感觉瞎拍,完全没有入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