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场她却在那一下又一下的磕头里,意外的感受到了绝望,感受到了属于昭礼的绝望。

导演对她的状态也十分满意,赶紧钻到镜头前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这条挺好的,比我想象中要拍的好,人只要入戏后,拍出来的东西就能引起共鸣。”

“你要不要再试一条?”

沈栖夏哭得眼睛红红的,擦着鼻涕,凶巴巴得瞪了一眼导演。

“这种戏多拍两条,我半条命就没了。”

导演笑眯眯的没说话。

陈小惜扶着她回到保姆车,又是冷敷额头,又是冷敷膝盖,好一顿忙活。

就在沈栖夏想眯一会儿缓缓气的时候,楚齐宇的助理拿着一盒创口贴跑过来示好。

小助理站在保姆车下面大喊:“沈老师,我们家楚齐宇说您刚才好像有受伤,也不知道带没带创口贴。让我给您送一盒过来。”

沈栖夏和陈小惜面面相觑。

也不知道这孩子又准备整什么幺蛾子。

陈小惜清了清嗓子,作为代表下车发言,“我们自己有,你拿回去吧。”

小助理嬉皮笑脸的打哈哈,“别呀,我带回去准要被骂,我给您放着儿,您要是不用扔了也成。”

说完也不给人拒绝,丢下东西就跑了。

小助理一呲溜的又钻回了楚齐宇的保姆车里,楚齐宇翘着二郎腿在哼歌。

“齐宇,你为什么要突然给那女的示好啊。她不是欺负你粉丝来着。”小助理按吩咐办完事,才敢把心中疑惑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