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三人间的病房。

病房里的墙上布满了血手印,血手印下还拖着长长的血迹,血迹发黑,像是被风干了许久。

看起来极为阴森可怖。

沈栖夏瞄到病床的床头上方,原本雪白的墙壁开始发暗,透露出诡异的潮湿感,然后就像受了伤一样开始大量的涌出鲜血,顺着墙壁流下。

滴落在整洁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涟漪,如同盛放的彼岸花,四周都泛滥着诡谲的气息。

她吓得低呼了一声。

宋时卿听见她的声音后,举着手电筒走过来,挡在她面前,上下仔细的照了一下眼前的情形。

回头似有似无的勾了下唇角,像是在嘲笑她的小破胆子。

沈栖夏沉默了。

好吧,她承认自己也不是完全不害怕。

还是有一丢丢,就一丢丢的害怕。

“我只是被血恶心到了……”沈栖夏倔强的为自己辩解,话音未落,就感觉有个冰凉凉的手抓在了自己的脚踝上。

“啊啊啊啊——”

她失控的尖叫了起来,整个人扑到了宋时卿的怀里,然后抬脚一通乱踹。

宋时卿的嘴角携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看着投怀送抱的某人,眼眸里尽是戏谑。

原本还诧异她竟然不怕鬼,原来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