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雨失声尖叫。

她陡然间被锁住了命运的长发,只觉得头皮痛得发麻,下意识的护疼,乖乖地跟在了沈栖夏的身后。

李露露见米小雨被欺负了,恨不得立马冲过来帮忙,无奈吴阳死死的守在她面前,只能在原地干着急。

“沈栖夏你干嘛!你放开小雨!”

“放?”沈栖夏冷笑了一声,嘲弄地看着米小雨,神色凛冽,“在古代烂嚼舌根是要被拔舌头的,知道吗?”

米小雨被薅着头发,迫使只能仰着头看沈栖夏,动也不敢动,经她这么一吓,整个人一哆嗦,撇着嘴又不敢哭,看起来无助极了。

沈栖夏眯了眯眼,重新审视了一番米小雨。便转身从抽屉里掏出一把剪刀,另一只手又攥了攥手中的头发,“咔嚓咔嚓”一顿修剪,完美的将米小雨的及腰长发剪了个稀巴烂。

“舌头剪不了,就剪个头发明志吧。以后乖乖做个五好青年,不要学人搬弄是非。”

三千青丝从沈栖夏的掌心滑落,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米小雨呆滞了好半天,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仅剩的齐肩短发。

手中的头发如稻草一样杂乱,她这才回过神,“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地推开了沈栖夏,边捂着头发边抹着眼泪,从屋里跑了出去。

沈栖夏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里的头发碎碴。

李露露被她的行为给镇住了,学生们的小打小闹,最多在口舌之争,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看到地上黑乎乎的一片头发丝,她气得浑身发抖,“你简直太过分了!你凭什么剪小雨的头发?!”

沈栖夏这才想起来李露露还在屋里,又回身走到了她的身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长点脑子吧,人家拿你当抢使,你偏偏还傻乎乎的当这出头鸟。”

李露露也不是真傻的,这会儿也品出了点猫腻,但是在沈栖夏面前不愿落了下风,仍然嘴犟道,“明明是你欺负人,你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