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不是丁家村的人?”
赵叔吐了个烟圈,也不隐瞒,“不是啊。为了你这事儿特意过来的。”
沈栖夏不自觉得瞪大了双眼,满目的吃惊,“你是被人指使的?”
赵叔惆怅地猛吸了一口烟,再次望向沈栖夏的目光里饱含着同情,“或许,你认识一个叫郑芙晚的神经病?”
赵叔说他是郑芙晚的表叔。
沈栖夏被吓得下巴差点脱臼了,分明郑芙晚都已经被送去国进修了,居然还能够远程作妖。
不得不说,她很佩服。
她拿了根树枝,拨了拨好不容易用稻草点燃的火堆子,尽量压制住对郑芙晚的那份厌弃,语气平和地问道,“那你是来帮郑芙晚绑架我的?”
赵叔抽着烟笑了,“这叫什么绑架?拍两张照片过去糊弄糊弄小丫头行了,免得天天吵得不得安生。”
唆使自己的长辈绑架,而这个长辈偏偏还由着她胡闹。
这特么是什么神奇的家庭?
沈栖夏的表情一言难尽,简直找不到形容词来描述现在的感官。
赵叔看着沈栖夏的表情不太舒服,便忍不住帮郑芙晚辩解了一句,“芙晚只是生病了。她以前是个很好的孩子。”
语气有些怅惘,表情也似乎在追忆着曾经的美好。
这句话陡然打开了赵叔的话夹子,他又抽了口烟,给沈栖夏说了个故事。
自然,故事的主人公就是郑芙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