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卿轻笑了一声,“想是想了,但主要是准备和你说个正事。”

沈栖夏深感无趣地翻了个白眼,“我们俩能有什么正事谈?”

“郑芙晚的案子判下来了。”

沈栖夏陡然来了精神,一边听着宋时卿的叙述,一边低头搅着碗里的粥。

砂锅粥里雾蒙蒙的热气从她眼前升起,氤氲出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据赵叔在庭上的口述,郑芙晚的初衷是让他找人轮-奸沈栖夏,他于心不忍,便做了个假,拍照片糊弄糊弄她。

沈栖夏惊了,好家伙,心狠手辣郑芙晚,不愧是你。

不过也好在赵叔没有执行,这期间也没有涉及金钱勒索,且拘禁时间未超过二十四小时。

最终法庭判决,既不构成绑架罪,也不构成非法拘禁罪。

念其上庭态度诚恳,供认不讳。

所以当庭无罪释放。

然而郑芙晚就没这个好运气了。她无法向法庭提供自己在教唆犯罪时,属于发病期间的证明,因此最终判决为教唆非法拘禁罪与强奸罪,两罪并罚。

考虑到被教唆的同伙并没有执行犯罪,被告人又患有精神疾病,最终从轻处理,判定有期徒刑三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沈栖夏没有想到,最终郑芙晚只判了三年。

郑芙晚明明毁了那么多人的人生,而最后就用一句轻描淡写的精神疾病,就可以减轻法律的罪责。

挂了电话之后,她觉得心里有些惆怅,就跑到后院去逛了一圈,逛着逛着,突然就下雪了,夹杂着雨水混合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