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瑞士军刀就毫不值钱,所以有两把瑞士军刀又能怎么样呢?归根到底,他接受的,到底是一把瑞士军刀,还是松瑞士军刀的那个人呢。
想到这个问题,虞西忽然心中酸涩。
‘在你之前’,永远都是在我之前。每一次都是她来的晚,好像就像冥冥之中一样,所以她永远都晚一步。
虞西眼眶热起来,她忍住不让自己哭。随后沙哑地——‘哦’了一声,她拿走了自己的瑞士军刀。
然后再次地塞到了书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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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西偷偷流了两节课的眼泪。
但是虞西伪装的特别好,她的肩膀都没有抖动,甚至都没有哭出声音,连擤鼻涕都没有。
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哭了。
她只是用手指抹掉自己的脸颊,除了站在讲台上能够将底下看得一清二楚的老师,就连许紫欢都没发现她在哭。
最后,趁大家还没发现,她就去卫生间处理了一下。
洗手池的水很冷。
十二月份的流水像结成冰块一样,虞西洗了下脸,用纸巾擦干了脸上的泪水。路过的学生都会看几眼,似乎为这个时节有人用冷水洗脸感觉很奇怪。
厕所也洋溢着圣诞节的气息。
虞西感受着水流在手底流去,看着有点微黄的洗手池,忽然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的瑞士军刀被主人嫌弃了。
因为它的主人,爱上了另一把瑞士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