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西却撑起下颔,笑着说:“你不是他。”
“……”
仿佛像告诉给他听什么秘密一般,虞西笑津津地,坦诚地说:“我看见热气了,你刚才用嘴说话了,季礼才不会用嘴说话。”
季礼一怔,瞳仁微微复杂起来。
过了少顷。
“你-后-悔,抛-弃-他-吗?”他捏住手机,眼睫下垂。然后在百度上打出了一行字,再用手机翻译,问出来的是手机机械的语音。
虞西眯着眼睛:“没有抛弃他呀。”
手机传来机械男音:“你抛弃了。”
季礼面色沉静,似乎耐着性子,认真地等待着虞西的回答。
而虞西却似乎感觉到无聊,开始玩自己的手指,不想再回复。
手机继续传来机械的翻译声音道:“在你心里面,你觉得季礼是什么?附庸还是一个玩具。”
虞西声音很轻:“嗯……是热气球。”
机械男音:“或许是一个没用的附庸。”
用以附和你本来就丰富多彩的世界。
听到这个,虞西皱了下眉头,接着她又笑盈盈说:“是……他会做。”
夜晚空荡荡地,似乎声音也会很辽阔,机械的男音在此刻响起:“为什么不是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