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姜蝉暗暗叹口气,反正上辈子听的嘲笑挖苦多了去,这些眼神简直是毛毛雨。
众人各自落座,昌平县主和相熟的几位夫人说着话,目光却不时落在姜蝉身上。
无他,这身打扮在满座的姹紫嫣红中过于特别,想不注意都难。
然而姜蝉感觉不到任何恶意,有的只是新奇和诧异。
机会来了!姜蝉深深吸了口气,轻轻拽了下母亲的袖子。
姜如玉身子前倾,准备起身过去说说话,不妨赵霜霜抢先一步站起来,三步两步走到昌平县主跟前,颤着声,似哭非笑:“姨母。”
昌平县主愣了一瞬,“你是……”
“姨母,我是霜霜啊,那年府上茶花盛开,您还赏了我一支杨妃茶。”
昌平县主还在发愣,身旁的大丫鬟见状耳语几句,她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指着赵霜霜道:“赵侍郎的长女!可有好些日子没来了,你祖母身子还好吗?”
“好,今天祖母原想来的,奈何她年岁大了,又染了风寒。她总念叨,两家原本时常走动,别因为……”赵霜霜侧过脸,纤细白皙的手指拂过眼角,含笑道,“就生分了。”
昌平县主想起过世的赵夫人,不由唏嘘不已,拉着她的手道:“你也够不容易的,往后想来就来,有什么难处尽管和姨母说,怎么说我也算你外家的人。”
后面跟过来的姜如玉一时立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尴尬得脸皮泛红。
姜蝉脸色微沉,按理,赵霜霜应该随母亲过来问安,她越过母亲自己跑来算怎么回事?这副委委屈屈的模样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