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小丫鬟还擦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长舒一口气道:“好歹醒了,可别小的没死,老的反倒吓死了。”
秦嬷嬷暗恨不已,却知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赶紧搀起李二娘,命四五个婆子小心翼翼抬着李二去了。
姜蝉怕赵家报复不了她,拿别人开刀,给了那三个护院每人二百两银子,让他们马上离京回乡。真定府西面就是太行山,寻个山坳避两天,等风头一过她自有其他的安排。
“你怎么敢!”姜如玉白着嘴唇低低啜泣一声,满眼泪光望向女儿,虽是责备惊惧的语气,目光却不乏担忧。
袁嬷嬷忙扶住她,低语几句,示意姜蝉进屋说话。
姜蝉比自己想的更为平静,内心隐隐还有一种畅快,她回头看了一眼,半开的窗子在凛风中轻摇,窗子后面,银绣靠在金绣的肩上,泣不成声。
她静静看着她们,压在心头的那股挥之不去的郁气似乎散了点。
以后,谁想再打她身边人的主意,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金绣轻轻关上窗,想了想还是主动开口道:“这回那个混账王八蛋不死也活不了多久,这口恶气总算是出了!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银绣摇摇头,“我是没脸见人了,还能有什么打算?如今事情闹得这样大,我是没脸见人的,也不能寻死,死了倒叫小姐难做。不过寻个庵堂容身,只怕佛祖嫌我脏,不肯收留我。”
说完,又呜呜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