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霜霜将手里那封请帖捏得更紧,嘴角不由自主翘了起来,但马上露出几分恰好好处的担忧,“母亲还是别为难妹妹了,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非单另住着,想来是不愿跟赵家搭上关系。”
“怎么会?”姜如玉忙道,“蝉儿是被那几个恶奴吓到了,这才不敢回去。我的女儿我知道,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你真心待她,她也必定会真心待你。”
赵霜霜脸皮一僵,若不是知道姜如玉没什么心眼,说话实诚,她几乎以为这人在反讽她!
帘栊微晃,姜蝉笑吟吟进来,“母亲,看见我新修的花园子了吗?等再暖和些,就可泛舟水上了!”
“挺好挺好。”姜如玉敷衍地点点头,急急忙忙拉女儿坐下。
“昌平县主家三月初九的春宴,听说苏家大夫人也去,就是苏俊清的母亲,他点探花了你知不知道?一直没收到请帖,我都快不抱希望了,结果今天竟送过来了!”
大概是太激动,姜如玉显得语无伦次的。
赵霜霜从旁插话:“请帖是送给赵家的,只怕妹妹不愿和我们一道去。”
姜如玉抢在女儿前头开口:“去去,都去,二房的孩子们也回来了,我出银子,明天你们就打首饰,做衣裳,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姜蝉颇为无语地看了看天,“苏俊清点探花郎和我有什么关系?县主请的是赵家小姐又不是我,娘,你用不着花那份冤枉钱。”
“傻孩子,苏家大夫人托人打听过你,你知道这表示什么?”
“不可能,人家知道我是谁?就算打听,也准是因为李二做的恶事。娘,你又叫人给误导了吧。”姜蝉意有所指看了赵霜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