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蝉长长叹了一声,母亲还是拿不出该有的气势,如果能有一两分刘婉娘继母的雷霆手段就好了!
忽而心下微动,“娘,刘知府夫人去不去春宴?”
“去的吧。”姜如玉无精打采地说。
很好,猛药来了。晚上,姜蝉给刘婉娘写了封信,请她帮一个“小忙”。
等到了三月初九那日,姜蝉本想自己走,临出门前袁嬷嬷找她商量,“这次长房二房都去,赵家马车不够,夫人想让二房的三小姐搭您的马车走。”
二房在赵家的存在感一向很低,二老爷读书不成,专门打理赵家庶务,经常在外奔波,上辈子姜蝉统共见过他不到三次,唯一记忆深刻的是他满脸的皱纹,看起来比赵华老上十岁!
他只一子一女,全是二夫人宁氏所出,和外家关系甚好,一年倒有十个月在外祖家住着。
至于三小姐赵霏霏,似乎一直不大待见赵霜霜。
姜蝉想了想,笑吟吟说:“嬷嬷请她去二门。”
赵霏霏已在垂花门等着了,她比姜蝉小一岁,梳着双丫髻,穿了件粉绿绣竹叶的长裙,小圆脸上满是笑容。
赵霏霏撅着嘴,忿忿不平的,“本来我和母亲一辆,结果我的马车偏偏坏了,母亲叫我和大姐姐挤一挤,结果大姐姐说,她车里放着送县主的山茶,没地方坐人。”
“还好姜姐姐帮忙,不然我可要走着去县主家了。”
走是不可能走的,也就是说些同仇敌忾的话,寻求她的认同罢了。
“举手之劳而已。”姜蝉挽着她的手上了马车,“三妹妹的裙子真漂亮,这竹叶绣得跟长上去的一样,是湘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