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子头上戴了一朵小小的海棠花。
一道极亮的光从脑海中划过,姜蝉脚步一顿,她曾听几个仆妇说过,有人天生不能闻花香,不能碰柳絮,只要接触到,就会鼻塞喉痛,流眼泪打喷嚏,严重的还会起满脸的疹子。
难不成谢夫人也有这病症?
迈过门槛时,她悄悄回头望了一眼,谢夫人眼角微红,眼睛微眯,捂着口鼻——阿嚏!
霎时姜蝉什么都明白了:谢夫人根本不是嫌弃她,而是不喜花香。真是,上辈子到底踩了多少的坑哪。
她赶到二进东厢房的时候,赵家人早已到齐了,见她进来,本来就不算热闹的气氛更冷清了。
“蝉儿,县主和你说了什么?”姜如玉招手让孩子坐在身边,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姜蝉示意金绣打开匣子,“没什么,县主说得了几支宫花,让我戴着玩。”
黄绸缎布,放着八支姹紫嫣红的绢纱宫花,是市面上少有的样式,却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托着宫花的黄绸布上。
这是宫里的东西,还不是一般人能用得了的!
连姜如玉都嗅到一丝不寻常,结结巴巴道:“县主这是什么意思啊?”
“能有什么意思?”赵霜霜佯装清高地瞥一眼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