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这人也是她得罪不起的,“章姐姐说得一点没错,贵妃提携之恩,姜蝉万万不敢忘。”
刘婉娘巧笑道:“姜妹妹胆子小,章姐姐你快说吧。”
章丽沅斜睨她一眼,稍停片刻才说:“我家做边贸生意,十万匹蓝印花布,十月初十前交货,价钱比市价低三成,做得到吗?”
竟是给送了个大订单!
姜蝉极力摁着欢呼雀跃的冲动,没有一口答应,“这事太突然了,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出来,要和大掌柜合计合计,容我两天再回话成吗?”
她不敢提价格,即便亏本,也不能从价格上回绝人家。
“成!”章丽沅痛快答道,“你们商量好了去羊角胡同找我三哥。”
心里装着事,几人也没有闲聊的心思,很快散了。
不过刘婉娘悄悄与她说:“章姐姐说话挺冲,但是人不错,襄阳侯因贵妃荣宠太盛,也有意低调行事,所以这笔买卖你要是亏本,就婉拒了吧。”
这是真心实意的话,姜蝉大为感动,重重握了一下她的手。
刘婉娘调皮地挤挤眼,等见到辛夫人,马上低头装鹌鹑,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走了。
回去的路上,姜蝉和母亲同乘一辆马车,姜如玉明显梳洗过,眼睛微肿,一路上沉默,只把女儿抱得紧紧的,直到临下车时才说:“母亲对不住你,让我儿受委屈了。”
声音嘶哑,听得姜蝉的心狠狠一缩,“母亲,赵霜霜必定回去告状,您去我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