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人一撇嘴,“再便宜也不买,我又不是花不起这几个钱,你这布看着还成,一上手就不一样。”
掌柜一怔:“有什么不一样?”
“太薄太透了,又硬,穿也好,盖也好,都不太舒服,关键是咱要图个好兆头,买娘娘穿过的花布,沾沾贵气。”
掌柜呆住,这又是什么讲究?
昌盛布铺的门开了,排队的人们一阵混乱,那妇人顾不上说话,扔下布头就跑。
布开始卖了,门口一片喧闹,那掌柜自觉没趣,站得离热闹更远了些,回头看看自家无人问津的柜台,愁眉苦脸地叹出口气,“孙会长啊,你可把我给坑惨喽……”
昌盛布铺二楼,姜蝉将卫尧臣拟定的契书仔细誊写一遍,小心盖上了印鉴,“咱的买卖也好了,等不忙的时候,你把字好好练练。”
金绣撅着小嘴说:“就是,我说卫大掌柜的,你不会写字,再不济还有郝账房呢,你非巴巴地请小姐写。”
卫尧臣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铺子里忙得很,老郝实在抽不出空。东家,反正出都出来了,要不后晌咱一起去见见章三少爷?您是大东家,如今这笔生意谈成了,我觉得应该认识一下。”
姜蝉想了想,说:“我不去了,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前头支应,还是让他们只认你这个大掌柜比较好。而且后晌我要去赵家一趟,谢夫人要来,母亲让我过去陪着坐坐。”
卫尧臣眉棱骨跳跳,“她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