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过礼,各自分主宾坐好,谢夫人首先开口:“犬子在府上叨扰多日,我从吴中过来时就想登门拜谢,可这段时日太忙一直不得空闲,直拖到了现在,还望老夫人别见怪。”
赵母忙客气两句,说两家是通家之好,本应如此云云,接着指着赵霜霜笑道:
“我这孙女胆子小,上次冒犯了夫人,吓得跟什么似的,连哭了三日才慢慢止住,想给您赔罪,结果听说您病着,就没敢上门。”
谢夫人淡淡笑笑:“不知者不怪,谈不上冒犯,更不用特地赔罪。小姑娘挺好的,就是心急了点,反应慢了些。”
赵霜霜本来已经起身,准备顺着祖母的话就坡下驴,然而谢夫人最后这一句,硬是把她满腹的话全噎了回去。
霎时一张脸憋得通红,还好她脸皮够厚,装着听不懂说了几句赔不是的话,好歹应付过去。
谢夫人这次来全因着李首辅夫人的面子,她对赵家全无好感,强拉硬拽把儿子弄来住着,打扰孩子温书不说,你好好待孩子也就算了,瞅瞅你们安排的都什么人!
伺候的小厮强了内院小姐的丫鬟,你们这是打算毁了我儿的名声啊!还好我儿心态稳,没因此事影响春闱。
想起李二之事,谢夫人恨得是牙痒痒,看这一屋子姓赵的更不顺眼,耐着性子听赵霜霜唧唧歪歪说完,推说有事,抬腿走人了。
竟是茶都没喝一口!
所有人目瞪口呆,赵霜霜身子晃晃,脸色煞白,这回她真要憔悴了。
姜蝉忍笑忍得肚子疼,等进了母亲的屋子,倒在炕上就是一阵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