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脸颊的肌肉难看地抽了一下,又笑:“那我打张欠条?这总可以了吧。”
姜如玉道:“有欠条的话蝉儿也不好说什么,你直接找卫掌柜,他原是我家的奴仆,想来会给我几分面子。”
这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赵华深知姜如玉耳朵软,生怕被姜蝉一说她又改变主意,翌日清晨,连衙门也没去,直奔昌盛布铺。
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他也没有带随从。
哪知卫尧臣没在,铺子的账房拿着姜如玉的手书左看右看,摇摇头道:“我只认东家的印鉴,掌柜的签字,这钱我不能给你。”
赵华又问卫尧臣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后晌应该在。”账房说了完句,低头噼啪噼啪拨开了算盘,也不搭理他。
赵华何曾被人这样怠慢过,奈何又不能发火,憋了一肚子气,好容易等到隔日错午,总算是见到了卫尧臣。
“只有手书不行,欠条我也的誊抄一份。”卫尧臣敷衍地一拱手,“按旧例,只有见到印鉴才能给钱,我也是受雇于人,已经给您特办,赵老爷就不要再难为我了。”
赵华无法,只得回去拿了欠条。
“三顾茅庐,大掌柜总该满意了?”赵华冷着脸道。
卫尧臣拿着欠条看了半晌,噗嗤一笑,“我说赵老爷,您是欺负姜家没人还是怎么着?一无偿还日期,二无抵押财产,最离谱的是连个手印都没摁,您这是借钱?是抢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