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尧臣的火气又上来了,把我和赵老狗相提并论,呀呸!
姜蝉也气得不轻,竟把母亲都搅进来了,当真无礼!
她连连冷笑道:“君子不蔽人之美,不言人之恶,苏大人满腹经纶,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
苏俊清被噎得一愣,半晌才重重透出口气,道:“交浅言深,是我犯蠢了,告辞。”
姜蝉冲他的背影皱皱鼻子,“莫名其妙。”扭头进了院门。
卫尧臣慢慢从墙角暗影中走出来,立在大柳树下笑了一会儿,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好半天才晃悠着走了,竟是把来意忘了个一干二净!
夜色浓郁,起了凉风,从窗子吹进来,轻薄的床幔吹得凌乱地飘动着。
苏俊清从来都是沾枕头就着,今夜却不知怎么了,直到三更天还是没有半点睡意。
那张面带薄愠的俏脸总在眼前晃。
赵家初见时,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好像认识他很久了,看过来时眼中含着一抹破碎的苦楚。
很快,几乎是转瞬即逝,还是被他给捕捉到了,他无法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就像胸口被人重重打了一拳。
他百思不得其解,半是好奇半是审视,此后便默默地关注着她,看着她整治赵家恶奴,看着她让赵华吃闷亏,看着她摆脱危机,生意越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