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绣应声说:“这次能扳倒赵家吗?”
“不知道。”姜蝉叹了口气,却又笑,“不过不死也能让他脱层皮,等找到小郑一家的下落,‘雇凶杀人’这个罪名才能坐实。”
金绣幸灾乐祸道:“满城风言风语,我就不信赵家还敢出门,羞也羞死他们!”
姜蝉也想着,赵家肯定不敢再来纠缠讨要股金股利,眼见秋后要交田租,如今赵家庄子在自己手里押着,租子也要交到自己手里来。
这个哑巴亏他们是吃定了。
可她们到底低估了赵家人的脸皮,隔日,昌盛布铺那边来了消息:赵霜霜赵晓雪堵在铺子门口闹事,非说姜家霸占了赵家的财产,逼得她们一家老小要自尽!
姜蝉嗤笑道:“赵家人要舍得自尽,那太阳一定打西边出来了。得了,这俩货你们几个应付不来,备车,我去会会她们。”
一场秋雨过后,秋风已有了萧瑟之意,路旁树上的叶子还没有黄了叶就飘落下来。
落叶簌簌,哭声阵阵,铺子门口那两道瘦弱的身影更显得楚楚可怜了。
买布的人聚集着,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一个二十岁出头,身高马大的男子大踏步过来,看了看布铺的招牌,挠挠头,问旁边的闲汉:“老乡,这是昌盛布铺吗?”
那人眼睛只顾盯着前头两位小姐,不耐烦地一摆手,“是。”
“掌柜的是不是姓卫?叫卫小九?”
“只知道姓卫,叫什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