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蝉慢悠悠穿过人群,不冷不热道:“真是稀客,赵大小姐,你是来告诉我小郑一家下落的?他爹畏罪自尽,这当儿子的不管收尸入殓,居然还合家跑了!也不知道哪家大人敢给逃奴开路引。”
赵霜霜脸色一红,打定主意不接招,只揪着股金一事哭诉。
眼见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姜蝉便让赵家姐妹里面说话。
赵霜霜犹豫了下,刚煽动起人们对她的同情,她们这一进去,人们见没热闹瞧肯定就散了,那刚才做的岂不是白费了!
姜蝉看出她的心思,冷笑道:“谈不谈在你,有本事你就在门口站上三天三夜,如果我给你一个铜板,我姜字倒过来写。”
暴露在人们各色目光下,赵晓雪早就如芒在背,闻言扯扯姐姐的袖子,几乎是以乞求的语气道:“姜蝉做事不计后果,向来说到做到,咱们还是进去说罢?父亲还等着银子拿药呢。”
赵霜霜咬咬嘴唇,请那男人一并进去,“您是卫掌柜的哥哥,说起来不是外人,一会儿还请您帮忙拿个主意。”
那男人拍着胸脯道:“我孙茂最讲道理,也最通人情,有我在,没有办不妥的事!”
姜蝉嘴角抽抽,转身进了铺子。
二楼明厅,几人分主客坐下,孙茂左右瞧瞧,率先开口:“我兄弟呢?”
“在通州了。”姜蝉道,“姜家和赵家纠葛颇深,不是一言两语就能说清的,有些事也不足为外人道。我只问赵大小姐,你们上门是要撤股,还是要股利?”
赵霜霜眼珠转转,“撤股之前,还是先把这两个月的股利算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