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管事露了下头。
卫尧臣猛地站起来,拿起酒杯一口灌下,“顾帮主,通惠河我也来过了,你的酒我也喝过了,恕小店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他拉起姜蝉就往外走。
“站住!”管事领着一群人团团围住他二人,手中的刀锋在夕照下闪着瘆人的冷光。
卫尧臣立刻把姜蝉护在身后。
顾一元起身慢慢踱到他们面前,“姜姑娘和赵华的恩怨我有所耳闻,这人是不如以前风光了,可他是李首辅的门生,朝中的人脉也在,想让他彻底倒台不大可能。”
姜蝉不明白他突然提起赵华干什么。
“为表示我的诚意,我帮你做了赵华。”他笑着说,语气轻松,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一样。
姜蝉浑身寒毛陡然一炸,赵华一死,赵家必倒!她恨赵家,恨不得赵华赵霜霜等人全去死!
赵家有多难扳倒,她比谁都清楚,人命案子、雇凶杀人,都把赵华牵扯进去了,也不乏御史弹劾,换个人不说下大狱,也早被黜免了。
可赵华不过是连降三级,名声虽然受到影响,根基还在。
若能快刀斩乱麻,也未尝不是一件快事!
一想到赵华死后赵家凄楚落败的样子,姜蝉就觉脑子发热,心狂跳不止,那个“好”字几欲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