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五千匹坯布如期交货,石家解了围,为表谢意,又问姜家订了两万匹坯布和一万匹蓝印花布,准备运到西路。
此时已是冬月底,眼见要进腊月门了。
金绣喜滋滋说:“这么多订单,等卫掌柜回来,肯定夸小姐能干。”
姜蝉望着阴沉沉的天空,却说:“要下雪了吧,也不知道山东那边天气怎么样,他带的衣服够不够……说冬月底回来,怎么还没消息呢?”
知道自己无意中碰到了小姐的心事,金绣吐吐舌头,忙转移话题,“今天天不好,您还去南城看铺子吗?”
前阵子刘婉娘给她介绍了两间铺面,地段不错,价钱也公道,约好了一起去看看。
“去。”姜蝉毫不犹豫,“都约好了怎能失言?再说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合心的,怎么也要瞧瞧去。”
金绣忙备车,叫上张三张四,服侍着姜蝉上了车。
马车先去刘家接上刘婉娘。
她一上车就道:“见天被我继母拘在屋子做针线,可憋死我了!”
“原来你是借着我找铺子的由头,出来玩耍。”姜蝉笑闹着,心里不免生出一丝疑问,便随口问了出来,“你不出门,打哪儿知道别家卖铺子的消息?”
刘婉娘笑道:“听李静怡说的,她亲戚想转手,她就问我要不要——价钱比市面便宜一成呢!我倒是想要,可惜没那么多银子。”
姜蝉没多想,说起来京城时兴的首饰头花,叽叽喳喳一路,好不热闹。
路过银楼,两个姑娘一时兴起,先跑到银楼看了圈首饰,挑挑拣拣半晌,出来时,伺候的丫鬟怀里已是大盒小盒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