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蝉马上婉拒了,“我家的坯布的销路主要是面对老百姓,暂时还不想承接宫里头的差事,多谢你的美意,这笔生意还是算了吧。”
石磊明显有些吃惊,“为什么?”
看他样子,应是不知道昨日姜家被勒索,姜蝉也不打算告诉他,于是说:“织坊产能有限,现有的单子都排到明年四五月份了,就算添织机加人手……你知道培养一个熟手不容易,若是耽误了宫里贵人的用度,可就不美了。”
石磊犹不死心,“听说卫掌柜昨儿个回来了,要不你和他商量商量?”
姜蝉仍是摇头,“不用问,他肯定会赞同我的意见。”
“东家,”卫尧臣一步跨进来,身上还带着初冬的寒意,“你找我?”
姜蝉忙给他引见石磊。
听完石磊的来意,卫尧臣也是连连摇头,“东家说得是,姜家在京城开铺子还不到一年,通州织坊也才开张半年,现下需要的是稳扎稳打,先把根基夯实。”
“石东家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改日我必当登门致谢。”卫尧臣客客气气地拱手道,“还请石东家和宫里头解释一二。”
石磊叹了声,神情有些恹恹的,“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好吧,强扭的瓜不甜……但我直接回绝不太好,卫掌柜,不如咱们一起请曹爷爷周公公吃个饭,别让人家误会了咱们。”
卫尧臣微微颔首:“有劳。张三,好生送石东家回去。”
那日张三张四被下了蒙汗药,顾一元手下把二人直接扔到姜家门口,二人没有受伤,睡醒一觉就恢复如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