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我表忠心。”卫尧臣打断他的话,满脸不屑,“我犯不着讨好他,他也不配!你也不必再劝,我们和石家不一样,不用靠那些太监过活。”
石磊望着他雪中远去的背影,连连摇头:“你会吃亏的。”
回去后卫尧臣只说周太监想让姜家代替孙贤的作用,他没答应,可能日后会招致报复,至于送美人,他是只字未提。
姜蝉自是十分忧心,可看他眉头不展的样子,生恐他心里有疙瘩,反过来安慰他:“你做得对,那群人就是贪得无厌的无底洞,一脚踏进去,就再也爬不上来了。”
卫尧臣满脑子想的全是她的安危,“他们肯定会出阴招,要不你回真定避避?”
话刚出口他就立刻否定了,“不行,还是我眼睛看得到的地方我更踏实……这样,最近你少出门,等我想个招儿把这小子做了。”
姜蝉被他逗得一乐,“还做了?你当你是黑/道老大啊!”
她一笑,卫尧臣绷得紧紧的脸立刻缓和不少,“姓周的没准真和黑/道有往来,我打听打听南城的案子去——敢勒索咱们东家,这口恶气我还没消呢!”
主审此案的是刘方和都察院的苏俊清等人,刘方是个大忙人,刑部、都察院、兵马司来回跑,卫尧臣就没好意思再麻烦他,又排斥苏俊清,想来想去,他就找上了陆铎。
锦衣卫的消息总比别处更灵通些。
果然,陆铎知道得很清楚。
“周太监长了一双油锅里都要捞钱的手,你把孙贤打掉了,又不补上这个缺口,你说他能不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