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监一激灵,在屋里来回转圈儿,“她死了,死了,不可能是她的孩子,肯定是坟被刨了,要不就是办差的人昧下了……对,必然是这样。”
决不能让卫尧臣活,他们之间的梁子早就不可解,他活,那他只能死!
炕桌上那块玉佩刺得他眼睛通红,周太监浑身哆嗦着,抓起来就要砸。
许是慌张之下失了手,手竟没抓稳,这力道就没使足,玉一下掉在地上,竟没摔坏。
周太监捡起来,又要砸,冷不丁听外头有人说:“老周在了吗?”
是司友亮!
脚步声已到了门口。
周太监忙把玉佩往怀里一塞,表情还没调整好,司友亮推门而入,抖搂抖搂身上的雪,笑眯眯道:“一上午也不见你人影,敢情来这里躲清净!”
周太监请他坐下:“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想起我了?”
司友亮笑道:“十三皇子凭着山东‘以棉养农’的策论在御前风光一把,皇上一高兴,把那件织金孔雀羽团龙妆花大氅赏给他了,我刚从他府里回来。”
周太监吃了一惊,“那件可是潜邸时的老东西了,还是先帝赐给皇上的。”
“可不是,赐了衣服没多久就立太子了。”司友亮笑了几声,“十三皇子说,在山东时有个叫卫尧臣的出力颇多,这个想法也是他最先想出来的,本打算找他一起商议商议,结果他给锦衣卫抓走了!就问我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