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紧闭,连守门的衙役都散了,姜蝉下了马车,轻叩门环,无人应答。
“小姐,这个时辰早没人了,咱回去吧。”金绣劝她。
姜蝉没作声,透过门缝,她看到里面灯火通明。
签押房,大案上摆着荷包、碎银子、纸笔、钥匙等等,杂七杂八,零零散散的摆了一案子。
“你说什么?少块玉佩?”刘方瞪着卫尧臣,“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我查了好几遍卷宗,你随身带的就这几样!”
卫尧臣看上去更加瘦削了,衣服皱皱巴巴的,下巴上也有了胡子茬,只一双眼睛又黑又亮,显得十分精神,一点都不像经历牢狱之灾的人。
“没错,在诏狱的时候被夏荏拿走了,你去问他。”
刘方料想定是被那群人中饱私囊了,不过姜家光打点就花了几万银子,还会在乎一块玉佩?
于是他说:“交接完卷宗他就去宫里轮值了,我见不着他。这样,你先出狱好不好?等我见了他问问。”
卫尧臣却道:“不给我,我就不出去!”
“你……”刘方简直要气笑了,“是不是我天天大鱼大肉地供给你,你住大狱住上瘾了?”
皇上说要放了无辜之人,这位倒好,三催四请不出狱,倒赖着不走了!
卫尧臣笑了笑,提笔在纸上画了几笔,“我的玉佩长这样,刘大人,麻烦您嘞,找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