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瞧见啦,昨儿个你家铺子后门到了十几车布,送货的力巴说是通州来的。卫掌柜,明说多少钱吧!”
卫尧臣笑笑,“对不住大家伙儿了,这批布另有用处,不卖。”
不等人们吵闹,他紧接着说:“我先前囤了一批棉花,我家织坊用不了,白占地儿,你们有人要没有?”
“怎么卖的?”
“随行就市。”
人们互相交换着热烈的目光,“有多少?”
“要多少有多少。”
场面一静,随即像一滴水掉进滚烫的油锅,瞬间炸开了锅。
“二百六十文,我要五百斤!”
“我出二百七十文,卫掌柜,有多少我买多少!”
“三百够不够?不够我再加!”
卫尧臣看着人群微微地笑,不应声,不答话,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现在行情多少?”十三皇子问身旁的长随。
长随答道:“昨天的棉价是二百四十五文,今日……瞧这意思,估计要推到三百一二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