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尧臣低声笑道:“看我怎么讹他!”
少顷,夏掌柜推门而入,“卫掌柜,你可真是个能人,居然能弄来五十万斤!老规矩,我还是包圆儿,按市价,四百五十文,如何?”
卫尧臣朗声笑道:“可以是可以,但我只要现银。”他伸手在算盘上拨了两下,“二十二万五千两银子,您能一下子拿出来吗?”
夏掌柜强笑道:“当然,来时我就让人取银票了,等咱们契书写好,估摸着银票也送来了。”
“和您做生意就是痛快!”卫尧臣笑得开心极了,刷刷几笔写下契书,“后面我还有棉花哪,您还要吗?”
“你还有?”夏掌柜腮边的肌肉哆嗦两下,
卫尧臣洋洋得意道:“那是自然,要多少有多少。不瞒您说,想从我这里买棉花的人太多了,不是这个的亲戚,就是那个的朋友,唉,给这个不给那个的,弄得我也为难。下回我悄悄地进货,您要是要,我提前给您备下来。”
夏掌柜附和着笑了几声,试探道:“南方已然是没棉花了,山东河南等地的棉田去年遭了水灾,你这是从哪儿进的货?”
卫尧臣一挑眉,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这个不能说,总归我有的是门路。”
夏掌柜干巴巴笑着,“都说慈不带兵,义不养财,做生意没有不偷奸耍滑的,但是不能太过了,比如什么走私之类的,就万万不可碰。”
卫尧臣哈哈大笑起来,拍拍夏掌柜的肩膀,“哎呦,你想哪儿去了?区区几十万斤棉花还用走私?都是正道儿来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