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他倒回了丝褥中,依旧抱着他不放,在他耳边哭,抽抽嗒嗒道:“继……继续……”
云奚深重地喘了口气,缄默不语地将我扣紧在怀,缓缓拔出,再轻轻顶入。
虽然我想要他再用力些,让我能忘记痛苦,只专心于这件事,可这样的似水柔情,却莫名抚慰了我的心。
我闭上了眼,感受着情欲如潮,一波一波席卷而来,将忧愁一点一点冲刷而去。
不再去想以后,至少此刻我们二人密不可分。
哭泣逐渐化作了呻吟,空气变得粘稠,呼吸都染着火热。
灼热的吻落在喉结上,我不由仰起了头,将颈部更多地暴露而出。他顺势托住了我后颈,轻轻地、打着圈地舔舐,又用牙齿小心地磨。我脑中又昏又茫,从不知这看似并无意义的部位竟会这般敏感、如斯磨人。
我喘息都在打颤,夹紧了他的腰。他的唇便再度向上,扶着我的脸同我忘情深吻。
每一下抽插都汁液四溅,顺着缝隙落在丝褥上,湿乎乎的一片。
我羞极了,不知自己为何同女子似的,竟能泛春到这般地步。
云奚某刻停了动作,压下来亲我的耳骨,轻轻厮磨地以唇相蹭,哄人似的问道:“够了吗,宝贝?”
我依恋地攀附着他,点点头,又摇了头,大脑早已融化,也不知自己想要如何。
云奚退开些,捧着我的脸,柔情似水地亲了亲我的鼻尖,“好,那再一会。我也快经不住了,雪儿过会不可再这般撒娇。”
他吻过我的唇后便拉下我的手,不许我再粘着他。直起身子,跪在我腿间,扣紧我的腰连续快速重重钉入。
惊呼过后,我难以自持地随着他的节奏呻吟起来,并未控制音量,甚至已完全不在乎隔壁房间是否会听见了,比专做这行的倌人还要放浪形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