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紧了唇,不再开口。没多久他便再没了声息。
我一直醒着,一直没动,哭一会停一会。直到翌日夜里他才醒转,哑声问我,“几时了?”
“丑时,已是隔日。”我小声问他,“你好点了吗?”
他见我抬头便缓缓靠近亲在了我唇上,亲了不久退开了,柔声道:“已无事了,雪儿不必担心。”
我抬高下颌,又主动亲了他一下,求他道:“我看看,行吗?”
云奚凝视我片刻,叹息道:“宝贝,骨钉钉入后会在一日内沉入魂魄,无从寻起,你看便是。”
我半信半疑,见他不反对便从他怀中出来,将他衣衫一寸寸全褪尽了。我细细观察他的后背、手臂、腿,确实什么也看不出。
云奚抬起手臂唤我,“过来,心肝。”
我只得重新窝回去,将脸贴在他胸口去听他的心跳声,还好他心跳声仍稳定有力。
待云奚拥好我后,我难受道:“你是不是傻子。我以前看你挺机灵的,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傻子。”
云奚一声不吭,只轻轻抚摸我头发。
我越发难受,又骂了一句,“大傻子。”
他闻言极低地笑了下,“雪儿骂人仍是这般毫无新意。”
他魂魄上钉了几百颗钉子,该是千疮百孔了,他居然还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