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欢迷茫了。
她怎么感觉裴颂辞今天怪怪的。但, 又看起来跟往常没有什么区别。
她没从他的神色里感觉到任何生气或者难过。
她没再多想, 统一归类为云忱同款少爷脾气犯了。
琴房宽敞明亮, 中央摆放的是施坦威的三角钢琴,光影徘徊于沉黑的顶盖间。
云欢被蒋乐川的谱子“教育”好几天了, 现在打算以先慢练换个手感。
少女坐在琴凳上, 白皙的手指流连在琴键之间,琴音由低及高转低, 清脆缓慢如同流转过的光影。
她选的是《肖练》的o10 no1,这首练习曲都是过八度的大琶音, 可以训练手指的灵活度。
曲进行到一半, 从窗外攀进来的旋律声清晰,以同样的曲谱,却是完全不同的技术难度。
轻亮、沉稳、技巧, 琴音像是倾斜而下的,重重碾压过耳膜,云欢甚至能想象得到弹琴时修长手指时的灵活度。
弹琴快最怕弹错音,大佬倒是一个错音也没有。
这层基本都是钢琴琴房,琴音是从隔壁传来的,来的时候她只看到了裴颂辞。
也就是说,楼上的是裴颂辞。
云欢轻轻嘶了声,虽说她知道作曲系要求的钢琴难度,可跟钢琴专业媲美,但裴颂辞……呜呜呜他怎么什么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