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蓝把喝完的啤酒放在桌面上,嘭的一声像是个拉开序幕的警铃。
“我真是受不了了,虽然这个办法土了点,转酒瓶转到人说一个自己的真心话或者大冒险,必须答。”
“……是很土。”江易序说,“能不参加吗?”
“不能,就现在、right now,go go go。”慕蓝说着,桌面上的酒瓶开始转动。
玻璃瓶在桌面上转动出声响,绕了一大圈的酒瓶晃晃悠悠地停在江易序面前。
“我随便说个tra历史?当初阿辞找我玩乐队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就是玩玩,那时候连我都不乐意来。结果这人愣是三天写出曲,还在livehoe一炮而红,我屁颠屁颠就住在tra里了。”
“我也想起来了,”白涂笑着说,“最开始我们不也是合不起来,阿序的吉他solo烂的要命,吵起来还打了一架。”
云欢忍不住问:“你们也会吵架吗?”
吴视:“会,经常。”
tra刚成立,只有江易序跟裴颂辞是认识的。白涂说话容易上头,吴视又不爱说话,确实是玩玩的态度,不听指挥屡教不改。
云欢偏头去问裴颂辞:“那你怎么解决的呀?”
“solo。”裴颂辞言简意赅,“他们菜。”
虽说乐队队长并不需要每种乐器都会,但他是个异类,从小就跟宋嫣玩音乐长大的,而乐器这东西玩多了总有共同的地方。
这么每场打击下来,人就安静了。
云欢想起上回在琴房里被他的琴技血虐,忽然庆幸自己是学琵琶的了。
“我们每个人都碰撞过矛盾。团队磨合,这是都会出现的。”裴颂辞揉了揉她的头发,慢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