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沈洵喝酒不小心碰到衬衫,慕蓝正为拿着纸巾为他擦拭,以一种理应如此的亲密姿态。
江易序问:“阿蓝,他对你好吗。”
慕蓝没明白,顿了几秒才回答,“很好啊。”
“嗯。”
江易序没再说话,揉着太阳穴,酒的后劲涌上来,头疼欲裂。
他守了她十几年,看着这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到落落大方。
她喜欢的人对她好,就够了。
就到这儿吧。
夜场没有那么早结束,裴颂辞送云欢回家。
室外飘雪,k2门外来往不息的人的人群,都市霓虹流光照应在白雪上,斑驳倒影。
云欢轻轻呵气,看着盘旋上升的白雾,好不自在。
裴颂辞:“有车祸,司机要一会儿才能过来。”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云欢说,“反正也不远,司机也是自己人。”
裴颂辞没应,抓住她还在空气里瞎晃悠的小手,径直地揣在兜里。
“手还是很凉。”
少年的体温和她不一样,常年温热,掌心轻而易举地包裹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