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辞喉结滚动了圈,“能,想怎么占都能。”
小姑娘踮起脚尖,柔软的气息靠近他的颈间,慢慢往上,青涩又勾人的痒。
她靠在他的耳边,故意用软了几分的声音说话。
“哥哥,你想我怎么占?”
“……”
难得,云欢清晰看见裴颂辞慢慢红起来的耳廓。
她弯着眉眼,“我是想说,我抓到你在抽烟的证据。”
“……”
云欢仰着脸,鹿眸里满是无辜,“哥哥,你耳朵红了。”
“……”
过了几秒,裴颂辞轻嘶了声,桃花眸勾出笑意,“小朋友,现在知道怎么撩人了?”
不知怎么,云欢敏锐在这个眸光里察觉到危险,她本能地往后退。
裴颂辞抓住她的手腕,刹那之间的事情,两人方向对调。
她的背部抵在粗粝的树干上,裴颂辞的手撑在她的耳侧,像是铺垫好为她而生的囚牢。
少年天生具有侵略性,混杂着苦涩的烟草香,攀进她的领地里。
刚才的动静大,老槐树枯萎的枝桠又剥落下几片落叶。
裴颂辞漫不经心地笑了声:“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