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牙了然地点点头,没再说话,兀自吃着餐食。
四人没再关注凌月牙,却也不敢跟宫羽汇报情况,包厢内一时安静无声。
“今日都无事要汇报?”宫羽冷声询问道,他不喜欢凌月牙被隔绝在外的感觉。
冷淡的语气令四人惊讶,从未见过宫羽这样生气。
雷一诺看了眼凌月牙,还是开始汇报:“暗杀组无事,不过有人买主母的项上人头。”
“哦?”付清玩味的看了眼凌月牙,后者面无波澜:“主母不好奇是谁?”
“没什么值得好奇的,除了陈岚兰,没有其他人。”凌月牙耸了耸肩,淡淡的回答道。
雷一诺震惊地睁大双眸,眼底满是诧异。
这件事他刚刚收到消息,除了暗杀组,其他人都不知道,凌月牙怎么会知道?
看到雷一诺的反应,付清便知道凌月牙猜对了,心中也有些诧异。
“主母怎么会知道?”雷一诺咽了下口水,轻声询问道。
凌月牙放下手里的筷子,淡淡的扫了眼雷一诺:“我自己得罪谁,我会不清楚?”
安然这个时间还在昏迷着,而德妃有自己的人,不会动用这种手段。
这样算下来,除了那个被她割头发不甘心的陈岚兰,还会有谁?
“原来主母还知道经常得罪人啊。”付清忍不住嘲讽道。
一个女子,得罪人居然还好意思说出来,真是没羞没臊!
看着付清眼中的讽刺,凌月牙秀眉微挑:“你得罪的人貌似比我还多。”
“我什么时候得罪人了?”付清不满地瞪着凌月牙,这是污蔑!
凌月牙扫了眼楼下刚刚来的一桌人:“没有的话,那你去那桌跟他们多聊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