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惟周笑起来,道:“表哥来见祖父?可是祖父病了,身子抱恙了许久了,怕是不方便见客。”
“你一口一个表哥喊着,这到了正事来了,现在和我说本太子是客人?”
太子气得脸都涨红了起来,最后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眼前的陆惟周,气冲冲开口:“陆国公那一套明摆着是瞒着外边的人的,还能瞒得住我吗?”
如此说着,太子更是气愤了:“本太子来见祖父,何时需要经过你这道同意了?”
往常这陆惟周还身在南楚的时候,他想来这陆家便是来了这陆家,这陆家是他母后的母家,陆国公也是他的祖父,是他背后的支撑。
可是现在,这陆惟周回来了之后,仿佛这陆家还没有他一席之地了?
“表哥这话说的不对,只是现在祖父身子抱恙,需要静养,所以不方便见人。表哥若是当真为了祖父着想的话,便该是自己体谅祖父一番才对。”
这话一出来,陆惟周打着为了陆国公身子着想的旗号,顿时就将太子置于了一种不仁不孝的地步。
太子意识到了之后,心里憋着的气更是深重了几分,他分明心中知晓,陆国公是没有病着的,可是现在陆惟周出来挡着自己,摆明了就是不想看见他。
这般想清楚了之后,太子顿时就脸色发青了起来,他沉声开口道:“这是祖父的意思,还是你自己擅作主张?”
陆惟周闻言微微一笑,模样端地是风度翩翩,看起来并无任何不妥之处,只见那鲜红的嘴唇上下张合,便道出了解释之语。
“祖父尚且还需要静养,会有什么意思呢?表哥不要想得太过深远了,我也只是为了祖父的身子考虑罢了。”
陆惟周三言两语,便直接将话给推到了仁孝之上,还将太子对他表示的疑虑消散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