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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她其实做过很多荒唐事。

还记得那是高一,那一天又是六一,全班同学的心都有些飘,想再年轻一些,理直气壮地过这个节日,又不得不在全封闭管理的枯燥学宿生活中日复一日。

六一儿童节对于言甜来说还有另一层特殊的含义,这是她的新历生日。

晚上十点熄灯,十点半,她从女生宿舍□□出去,动作熟练到像女飞贼。

她躲过大嗓门清点人数的宿管和校道里巡逻的保安,蹑手蹑脚地藏在男生宿舍墙边,拼命找垫脚的东西。

言甜急坏了,还有一个半个小时,她的生日就过完了。

她白天时候还踩过点,确认这墙边明明有块很大的可以拿来垫脚的石头,怎么这时候就不见了……

不知道在那里乱转了多久,就在言甜差点要去拆下垃圾桶搬过来的时候,墙那边忽然抛过来一根麻绳,傅清深那些哥们儿压低声音叫她,把绳子绑在腰上,他们要把她给揪过来。

总之,言甜尽管非常抗拒这么丢人的□□方式,但还是非常狼狈地被揪过去了。

谁让时间在分分秒秒地流逝,片刻不等人呢。

她早就和傅清深那些小弟通过气,小弟们早就帮她布置好东西,比了个手势示意没问题。

有个还大着胆子上来调笑:“言甜,真想今天就跟深哥表白啊?不怕郑老虎请家长?”

另一个说:“我都怕深哥直接把她从楼顶上丢下来。”

“哪能呢。”有人帮腔,打火机在他手里明明灭灭,“深哥一看就愿意。”

男生宿舍这边的宿管大叔睡得早,管得松,连楼梯道的铁门都没锁,言甜很轻易就蹿上去了,找到傅清深在的宿舍,开始用力敲门。

她前几天和傅清深闹不愉快,冷战了好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