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甜莫名其妙收回戾气,哂笑:“被狗仔偷拍到你烟不离手,不会掉粉吗?”
傅清深掀起眼皮,掐了烟,语气淡淡:“他们知道。”
狗仔知道,团队知道,粉丝更知道,无所谓掉不掉粉。
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两张入场门票,问她:“要去玩么?”
“现在?”言甜看看时间,午夜过半,“里面还有工作人员?”
“有。”傅清深示意她上车。
真是疯狂。
搭上缓缓攀升的摩天轮,言甜还在这样想。
傅清深不知道使出了什么门道,游乐场方还特意派出一支十几人的小队,专门为他们提供服务。
摩天轮攀升至最高点,满座城市仿佛都被他们踩在脚下。远处缠绵未尽的灯光点点,车流不息,风声轻柔。
下午那一场雨,洗干净了空气中的尘埃。
傅清深始终倚在窗边,不言不语,只是沉沉地盯着她。
以前,在他过生的时候,言甜送过他一串佛珠,还笑眯眯地寄语,以后要慈悲为怀,清心寡欲一点,不要总是想着欺负人。
那串檀香色的佛珠现在就挂在他右手的手腕上,沾染上血管中传出来的温度。
他太想使一切都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傅清深阖了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