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甜低着头,玩了会手机。
视野里蓦地有人靠近,脚步停驻在她面前。这人的身量很颀长,穿着黑色的长裤,打下来的影子高大,把言甜整个人笼罩住。
言甜扫了一眼,没有抬头,问:“简欢,怎么了?”
良久没有回答。
啪嗒一声,是打火机被打开的响动,淡淡的烟草味飘散而来。
傅清深温暖而干燥的掌心抵在沙发靠背上,把她整个人环住。
言甜抬起头,只见他漠然的脸上不见情绪波动,眼神很冷。
傅清深一嗤:“简欢又是哪个野男人?”
他结束工作后问了ko地点,匆匆赶过来,没想到眼前这女人见到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把他错认成别的男人。
傅清深眼底浮现出一丝嘲讽。
言甜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身旁的沙发陷了陷,傅清深在她身旁坐下。因为在公众场合,他把帽檐压得极低,看见言甜彻底把他当隐形人,心情更是不爽,冷冷问:“什么时候回去?”
言甜置若罔闻,没搭理他,而是回身打了个响指叫侍应生过来,又点了杯酒。
——摆明了和他对着干。
傅清深忍耐着烦躁:“我不喜欢你喝太多酒。”
“你是不是管太多了。”言甜回敬,“你喜不喜欢,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