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坐那?”傅清深微微一嗤,手指握住她纤素的手腕,把她软软甜甜的身体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俯眼看下来的神色稍淡,有些高高在上的疏离感,“坐这儿。”
她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有点不安地扭了扭。
傅清深温热的手掌环在她的腰上,制住了她的不安分。
他看下来的眼神有点危险。
第一次,有了点波动。
像是一幅装裱臻美的水墨长卷,却不小心被她打碎了玻璃,有种自高高在上被拉入尘世洪流的肆意感。
言甜微微悚然。
“坐台?”傅清深唇角勾起一个隐约的弧度,不温不火地掀起眼来,幽黑的眼瞳冰冰冷冷,像是冬月里的霜雪冰河,“她要坐的,只是我的大腿。”
他俯低眼,再看向天台上的背景板们,兴致缺缺地吩咐下去:“教训一下,都滚吧。”
这已经是意想之外的宽恕了。
小鸡仔们松了一口气,老老实实地被抓走。
言甜略带惋惜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怎么?”傅清深的指尖抚了抚她的耳垂,声线压得很低,很诱人,“想亲自动手?”
“算了。”
言甜摇摇头,看了看自己新做的美甲,娇小的尾指上留出一截,涂成奶白人鱼姬色的指甲实在漂亮,又想着自己其实很宽容,宽容到堪称以德报怨。
所以也就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