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记了?”傅清深平心静气地说,语气听起来冷硬得像冬日屋檐下的冰挂在融化吸热,把气温降得更冷,冷得要人命,“那是你表白的时候用剩下的,帮忙布置场地的那些人把它交给了我。”
真是要命。
言甜回忆完自己自作多情的黑历史,重新把目光放在他手上。
傅清深已经摆好了盘,正在开一支红酒的瓶塞。看起来这是他做得最顺手最熟悉的一项工作,软软的木塞被他□□,丢在一边。
醇厚温雅的酒液顺着杯壁,慢慢流淌,在光线下如同玫瑰一样鲜红热烈。
言甜一嗤:“看起来你还是不会做饭。”
言语之中丝毫不掩饰她的嘲讽之意。
傅清深低低压下眼睫,漫不经心地反问:“难道你会?”
言甜:“……”
……打扰了。
她竟然忘记了,她也是个美食废材。
一顿面和心不和的晚餐悄无声息地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傅清深开车送她回到录制基地,看着言甜避开耳目很快离开的背影,他神色稍显郁郁。
除非必要,这一路上,言甜连话都不和他说。
好像只是把他当做了不称职的厨师和称职的司机一样。
傅清深没有立即踩下油门离开,而是坐在驾驶位上,懒懒散散地掀起眼皮,仰头看着窗外。
他啪嗒一声打开打火机,拢着火苗,点燃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