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甜的呼吸恢复正常。
他继续说:“只是捐了个体育馆。”
“……”言甜无言地看着他。
她很想告诉他,捐教学楼还是捐体育馆,这两者并没有本质区别,都是烧钱的活动。
“哇哦。”言甜机械地赞叹,“江城一中何德何能可以拥有一个以你的名字命名的体育馆。”
“不是。”他垂眼看来,几分真几分假地说,“我以你的名义捐的。”
也就是说,体育馆会命名成“言甜馆”??
言甜:“?”
言甜窒息地看着他。
这也……
“太土了。”她面无表情地说。
“逗你的。”傅清深终于肯放过她,淡淡道,“我让他们不要用我们俩的名字来取名,放心。”
这个时间早就熄灯了。校园里陷入安静的沉眠。
教学楼里也是一片黑暗,只有大堂里的自动售货机还散发着幽幽的蓝白色光。
傅清深站在售货机前,投入几个硬币,叮当清脆的响声过后,他抬眼,问:“还是水蜜桃?”
高中时候的她特别沉迷于这个口味的饮料。
只是她没有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