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抬起来都痛到不行,肌肉拉扯着,好似在刀尖上碾一般。她又是从小娇生惯养,根本受不了这种苦,在心里自以为亲近的人面前,就下意识想要卖惨撒娇。
恨不得把自己说到残疾的程度:“太痛了,这里,这里,这里,都好痛噢?”
她边说着,边观察傅清深的反应。
果不其然,他是毫无波澜地扯了扯唇侧,黢黑的眼瞳带着点微微的讽刺:“脚痛?”
“你的脚不是还在么?”他的侧脸看起来又冷又硬,说出来的更不是人话,“还有脚就自己走。”
言甜抿了抿下唇,目光直直地望着他。
今天的太阳依旧是从东边升起的,那么她就一定要让他背她。尽管这两者没有任何的因果逻辑关系,但她今天就是想要,非常想要地任性一次。
也是追得太久了,傅清深软硬不吃,让她很受挫,很想要得到点什么回应。
一丁点回应也行。
她低下头,把脚上的白色布鞋蹬下来,刷刷地踢下楼梯。白鞋咕噜咕噜地滚下台阶,啪地一声落到楼梯拐角的地方。
言甜显示出一副不达目的就不罢休的模样:“我没鞋了,你背我。”
傅清深冷冷淡淡地俯低眼,不咸不淡地动了一下身体。
就在言甜以为他居然要妥协的时候,傅清深表情没什么所谓地把她晾在这里,脚步迈下楼梯,冷声道:“随你。”
他扔给她一个背影,走到楼梯拐角处,堪堪停下了步伐。
他侧过眼,低下,看了看她扔在这里的鞋子。
他弯低身体,侧脸无波地把鞋捡起来,走回来放到她脚的面前。
讲出来的话同样不带任何温情:“穿上,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