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然想到那一年高中,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曾对她说过喜欢。
好朋友的生日聚会定在ktv包厢里,大家偷偷弄来几瓶酒,乱七八糟地喝了一通后,一向冷傲矜贵的傅清深也微带醉意。
即使是酒醉了,他也挺直脊梁坐在沙发上,在一群东倒西歪的人里面,实在显得鹤立鸡群。
言甜去买饮料回来,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他的眼瞳幽深地望过来,薄薄地覆盖着一层水雾,直勾勾的,认真的执意。
他可不是个好学生。
可没想到,酒量竟然这样差。
言甜太了解他了,都不用仔细观察,一看就是醉了。
“头晕吗?想不想吐?”酒她也喝过不少,知道醉酒的感受,走过去下意识地就要摸摸他额头的温度。
却被握住了手腕。
他不吵不闹地,微抿唇侧,也不说话,只是握着,不肯放开。
言甜看他似乎除了反应略有迟钝外,也没什么不舒服的,放下心来,坐下之后,从买来的饮料中挑出一罐,勾着拉环,单手打不开,只好摇了摇那只被他牢牢握在手心里的手,“帮我一下。”
他拿过,要拧开,却微微蹙眉,停下了动作。
“冰的。”
“冰的怎么了?”言甜不满,“我就爱喝冰的。”
周围人都醉得差不多了,睡得很沉。
他的眉心没有舒展开,面无表情地说,“你还在经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