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叶宿控制不住地大笑,“陈非鸣你可真是个人才!”
陈非鸣觉得自己好无辜,他真的只是想躺一下,路茫家里的沙发软,他每次来了就想躺一下,这次不过是发现了两根毛线针罢了
等等!毛线针!
刚才诧异到失语却又中途被路茫暴怒的情绪打断的思绪渐渐涌上头脑
陈非鸣也没忍住笑了起来
靠,他发现了什么!
路茫!!看起来总牛逼哄哄的!!还说织毛衣娘的人!!
今天居然在织毛衣!!!!!
陈非鸣笑了,比叶宿笑得更夸张,一下躺在沙发上笑到打滚,笑到捶沙发,一边笑一边擦着眼泪,声音含糊:“靠,不行了,我笑得肚子疼……”
然后挣扎着站起来,手扶着墙壁,一边走一边笑,疯狂敲着房间门。
“路哥你出来啊,你有本事织毛衣没本事开门吗?”
“你出来啊!”
“砰!”房间门开了,路茫脸黑的像包青天。
陈非鸣一时不察,身体顺势向前扑去,酿跄了几步,稳住了,眼尾都笑得有些红:“路哥,给我看看你织的毛衣呗。”
路茫额上的青筋跳了几下,看着跟喝醉一样的陈非鸣,终究没忍住
弯腰,扛起,把人给扔出了门
“砰”一声,门关上,空气中跳动着几粒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