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芝礼貌地回了下。
陈非鸣却忽然瞳孔地震般,盯着她,动都不动。
她还是不习惯被人这样盯着,几步走进了教室。
陈非鸣方才如梦初醒般,看向叶宿:“她,她脖子上戴的东西怎么跟我那天在路哥……”
“是,不用怀疑,就是它!”叶宿语气十分肯定。
“……路哥栽了。”
叶宿凉凉道:“你才知道?”
陈非鸣说:“我早知道,可我没想到……他能这么真……”
回到教室后,迎芝好心地提醒了路茫一句:“你朋友在教室外面。”
路茫跟没听见似的,反倒抬眼看了下立在桌上的保温杯,问她:“好看不?”
她随之望过去,便看见了那个蓝色的保温杯,上面的卡通老虎正对着她。她说:“好看。”
路茫喜上眉梢:“是吧,我也觉得,还不错。”说完,他笑了一声。
虽然刚才陈非鸣来找他,看见这个保温杯还嘲笑他幼稚,但路茫觉得是陈非鸣眼瞎,多可爱的小东西,就他能逼逼,就他眼神不行。
直到晚上回家,迎芝才知道赵老师为什么会把她喊去办公室说那些话。
魏清柔说:“芝芝,妈妈给你报了个补习班,你周末就去上课。”
迎芝有些错愕:“妈妈,你都没跟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