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门同时从里面推开。
傅砚池叼着烟像出来,捂着自己心脏大叫,“操操操,阮妹妹你吓死我了。”
陆矜北望见门口的阮胭,朝傅砚池说,“把你烟掐了。”
傅砚池狐疑的看了陆矜北一秒,掐了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哪哪都不对劲儿。
阮胭握着铜质的钥匙,微凉。
她看向傅砚池,指了指里面说,“我先进去了。”
“嗯呢,快进去吧。”傅砚池往边一站,让出道儿来。
路过陆矜北旁边时,阮胭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脑子里禁不住的想,他到底抽了多少支。
她走到院子里,外婆在厨房忙碌,门口传来他略显沙哑的声音,朝傅砚池说的。
“——走吧。”
十月三号到五号,阮胭去给谢诗蕴上了两节课,过去的时候,听刘老师说小黄毛上周生物测验考的很不错,非常感激她。
阮胭问谢诗蕴想要什么奖励,小黄毛支着头若有所思,随后试探的看了眼阮胭,“老师,要不你再带我打局游戏?”
阮胭敲了敲他的额头,“当然可以啊。”
“你别骗我,老师,我都被你骗的有阴影了,我幼小的心灵仿佛受到了一万次伤害。”
阮胭噗嗤一笑,随即登了账号,“我现在就陪你打。”
谢诗蕴一打开游戏界面,就开心的嗷嗷叫,“等一下啊,老师,矜北哥也在,我邀一下他,让他跟我们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