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胭凑过去闻了闻,有些都放的有味道了。
也不知道是他太忙,还是忘记了,没顾上洗。
阮胭顺手提溜下去,和自己的衣服一起,给洗掉了。
陆矜北牵着狗进来的时候,阮胭正在用水冲衣服上的泡沫。
阿拉斯加一见阮胭就兴奋,如果不是陆矜北抓狗绳抓的紧,它肯定还会和上次一样,上自己的身。
“别怕,它不咬人。”
“嗯,我知道。”
但该怕还是怕,尤其阿拉斯加,对阮胭的喜欢太过狂热。
阮胭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自己身上的味道?
陆矜北点了下阿拉斯加的鼻头,把它栓在院墙上。
“旺财,别吓唬她,她胆儿小。”
这话阮胭听见了,低头默不作声的洗衣服。
“它在这儿呆一晚,明天姜涧朝来接它。”
“好。”
知道不咬人之后,阮胭的心稳当了点儿,可右眼皮止不住的跳,她用胳膊肘扛了下脸颊,才不那么跳了,又低头揉搓手里的衣服,拧干净放进空盆。
“把我的也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