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总会不由自主忆起那两年。
一年前在纽约,她替约翰拉拢了大通银行,那次合作,她全程代他去谈,偶然结实大通银行一位高管的儿子,叫亨朴。
比她小五岁,还在上大学。
也不知道亨朴看上她哪里,总之,阮胭就合作事项与他父亲谈了一下午后,当时亨朴坐在他们后面那桌喝咖啡。
从那之后,他开始热烈追求她。
下班,上班的路上都会见到他戴着墨镜,靠在限量版豪车的身影。
有一次,他给阮胭送了九百九十九朵的进口玫瑰花,全放在法拉利后备箱里。
那会儿,熙熙攘攘的华尔街街头,阮胭想到的是——
四年前,也是一次表白,陆矜北从她背后抽走旁人送的玫瑰花,大庭广众之下,又把自己带到操场。
他一句话没讲,晾了她十几分钟,说要先去抽根儿烟。
阮胭后来想起,总会不自觉的笑,那会儿他肯定是生气了。
或许有些人在分开后,只记得彼此的坏。
可她每每回想,却总想起他的好。
3
二零一九年七月,和颂旗下一合作的航空公司在澳洲出了事故,阮胭被调遣过去处理这件事,并且整管分公司。
这些年澳洲分公司的那拨人,吃着澳洲温泉酒店老本的红利,没干出一点业绩,约翰为此很生气,派阮胭过去,那就是想真刀实枪的动他们。